渔业发展与国家扶持政策

（一）

        之前，我和李局长交换意见，目前，我国人均水产品超过世界平均占有量，是不是该对产量采取措施，他说，人均水产品的产量并不代表我们国家的人均消费水平，在人均水产品里边有很多内涵的东西，所以不能用产量简单除以我们的人口来说我们的人均占有多少。确实，渔业产值近三十年来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们原来就20个亿，现在4500多个亿，发展速度是非常快的，占农业总产值的比重也有很大的增加，原来只占1%，所以说明我们当时改革开发的时候我们基本是以粮食为主，粮食产值占绝大部分，现在我们能占到10%，最可喜的是，近二十年来，水产品的出口是农产品的第一大出口产品，出口额连年往上翻，2000年的时候大概是30个亿，现在增长到将近100个亿，发展速度是非常快的。

        1998年以后，国家启动积极的财政政策，加大对农业的投入，这是大家非常关心的，都关心对渔业的投入到底有多少，很遗憾，投入和我们的渔业发展的速度有点不相匹配。

        国家从1998年到2007年农业国债大概在500个亿，500多亿里面其中渔业只有47亿，所占比重不到8%，而我们的产值到了10%，按理说投资应该和总量、产值和对社会的贡献应该是相匹配，所以下一步应该增大对渔业的投入。我们先分析下国家对渔业投入的47亿都做了哪些事情呢。

        1、加强了水产疫病的防治和环境的监测。建立了很多省级的水产质量监测检测、病虫害防治和环境监测中心。水产安全的问题很大程度上都在于环境上面，水质的污染问题首当其冲，所以在前十年国家加强了这方面的工作，建立了渔业动虫库，病源库，这是水产发展的前提，是产品发展的前提，也是我们防疫必须要的。在490个渔业重点县都搞了水生动物疫病防治站，并进入了国家疫病防治规划，动物疫病防治规划呢总体来讲，全国是2743个有畜产品产出的县，全部建成了基层县的防御体系，我们有490个有水生动植物产出的地方，我们也相应建立了县级防疫站，但我们还有将近8000个乡镇我们也建立了基层防疫站，在2008年以后，我们还要编制一个五年的规划，我们要加强乡镇一级的基层防疫设施，另外对04-08年一期动植物保护工程里面的有些项目进行查遗补缺。

        2、加强了渔政管理方面的建设工作，在这十年当中我们建造了很多沿海和内陆的渔政船，建立了渔政码头，以及一些执法快艇，同时还建立了渔政指挥系统，近海安全救助通讯网，对加强我们的渔政管理起到了很大作用。在防灾减灾方面，我们建成了100多个渔港，有中心渔港和一级渔港，项目从原有基础的83个一级渔港开始启动，后来根据产业的需要以及气候的变化，主要是因为近几年台风带来的灾害也比较大，对一级渔港进行了相应的升级，现在正在编制规划，下一步还要继续实施。

    3、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我们的远洋渔业。总体在十五到十一五期间建造了110艘金枪鱼和鱿钓船。

（二）

        在渔业发展取得很大成就的时候，在基础设施得到很大发展的时候，我们一定要看到渔业生产中存在的很多问题，要站在全国资源更优化区域布置的角度来看待渔业问题。

        1、目前存在盲目的扩大养殖规模。超容量开发利用水域滩涂，造成了局部的生态不平衡。现在的渤海湾现在基本上全部被切割完毕了，超容量养殖给生态环境带来了很大的问题，现在有相当部分的水域生态环境已经富营养化了，已经丧失了基本的养殖功能。典型例子就看今年太湖的蓝藻。太湖蓝藻的爆发和高密度养殖是有直接关系的，当然这里面还有饲料问题，加上我们近年农民对农田投入的减少，基本上南方的农田都不拦河堤，这样就造成了很多富氮、富钾和富氧东西在河湖港岔里面，这样的话，给生态环境带来了很大的问题。1990年以来在我国水产品产量中，我们的远洋渔业、海洋捕捞是红线，海洋捕捞基本上是平增长，现在是负增长，养殖和水产品总产量同步增长的，等于说我们1990年以后这17年间我们整体的水产品产量是靠我们水产养殖来增长起来的，这种发展符合不符合我们的循环经济，值得我们考虑和讨论。

        2、生产技术规范不规范。养殖病害严重，其中就是滥用药物，生产技术不规范，比如超密度养殖的问题，比如说一间屋子放一百个人，他可能不会得病，假如说一间40平米的屋子放一百个人的话，那肯定流感就爆发了，我们去年发生的多宝鱼事件就是典型的案例。养殖过度就造成了鱼病产生，鱼病产生后再投药，投药再不科学，所以现在我们的药残超标对水产品的出口产生了影响，质检总局2006年提到的一些案例的报告，足以引起大家深思。

        3、装备设施还是比较落后。渔政船的船位非常小，巡航能力差，比如北部湾地区，越南渔民到我们这来捕捞，我们的渔政船因为巡航能力差，抓不到他，而人家却能抓住咱们，把我们的渔民进行扣押，侵害我们的渔民人生安全，把船也罚没了，这种事情比比皆是。同时人员经费也不足，这就影响了执法能力，对保护渔民生产和生命财产都受到影响。

        4、渔港建设标准还偏低。我回顾了一下，我们的渔港大致是投入在2000万左右，这种投入2000万元左右建的防坡堤大概在1500米短短的一段，这对于我们要发展现代渔业、发展现代渔港是远远不够的，所以现在的渔港配套能力是不足的，同时防风避灾能力比较差，去年秋天，浙江福建沿海发生的几起台风，给渔民造成了很大的伤亡，这些都是深刻的例子。

        5、对渔民转产转业的政策扶持力度不够。渔民的地位非常的尴尬，渔民不象农民，农民有房有地，起码联产承包后有自己的责任田。可是渔民不是，全家全部行当都在一条船上，上岸没有宅基地，没法批，没有地方批，如果要进入村里面，要受当地农民的围攻，所以现在包括我们的生态移民等都受影响，影响的根本就是一个土地问题，所以渔民现在要转产转业。30万渔民转产转业，这是十五期间就提出来的，但是现在转产转业的速度非常的慢。舟山是转产转业的重点地区，相对来讲国家支持比较大，现在看来，跟国家整体的农业发展来讲，渔业还是落后的。渔民的问题实际上是一个生产的载体，如果渔民的问题解决不好，沿海的资源无法保护，同时也会成为社会动荡的一个因素。所以，十五和十一五期间30万渔民转产转业的任务基本上看由于财政拨款的力度不够，再加上转产转业确实是有难度。目前就业形势非常紧张，何况渔民，他们没有其他的技术，这些方面是我们十五期间包括十一五的前两年我们在这方面确实从政策上的一个很大忽略，资金落实不是很好。再回顾我们整个农业的产业政策，国家连续出台了四个文件，把整个财政资金从98年开始整体归纳一下，大概4000多亿的资金里面，渔业的资金很少。2007年生猪的补贴，一次100个亿，而30万渔民，包括若干年下来才30亿。这里有很多具体操作方面的问题，所以，渔业部门要把操作环节进一步完善，转产转业政策是好，可以跟国家争取经费。但如何来落实，怎么把这个政策再细化，这个是我们渔业部门要做的。从国家角度来讲，在这方面是有所忽视的地方，渔民的地位上不了岸，又不能捕鱼，各个季节都有休渔制度，这样渔民的收入就得不到保障。我们让渔民转产转业，在岸上发展服务业、发展鱼类的加工业等等，相关配套又跟不上去。所以渔民相对来讲是我们整个农民当中的一类弱势群体，对牧民有政策，对农民有政策，但是对渔民的政策确实是有所疏漏的。

        从整个农产品看，今年是农产品风云突起，起伏跌宕的一年。数据分析，2005年7月到今年9月全国36个大中城市鲜猪肉、鸡肉、鸡蛋的价格包括牛羊肉，都是上涨的态势，大致都是上涨15%以上，猪肉价格更为明显。但是就在猪肉涨幅度最大的时候，水产品价格是平稳的，基本上只涨了1%。刚才我问了下李局长，他说从年初到现在为止，水产品涨价只涨了3%。养鱼要饲料，可是饲料价格的涨价没有传递到水产品上。我们分析国有企业粮食收购变化，粮价总体有四大类：其中大豆是涨幅比较多的，而养鱼要用大量的豆粕，每年三四月份，气温的高低就直接影响豆粕进口的数量的豆粕的价格，但是价格成本没有传递到水产品上面，什么原因呢？这个我也没有想得很清楚，是产品供大于求？还是我们流通环节的原因？是什么原因？值得我们很好的研究。

（三）

        今年中央农村工作会议提出发展现代农业。明确发展现代农业主要有几大重要目标：首先是要保证大宗农产品质量安全；第二是保证农民收入；第三是要保证农业可持续发展。

        我国有特殊的国情，我们现在还处于初级阶段，区域性差距很大，区域性经济发展总量差距也很大。另外我们的经营规模也非常小，日本算是小规模经营的了，但是其土地经营规模也比我国要大。所以根据我国的国情，必须因地制宜的探索一条有中国特色的走现代渔业的路。那么我们怎么走这个现代渔业的路呢？要优化资源配置。过去一提到农业区划，一谈到农业大省，都说：“我有自然资源”。确实你有自然资源，但是过分强调了自然资源的比较优势，就会被自然资源的优势所限制。我们要把自然资源的比较优势和区位优势运输条件、产业配套能力，劳动力资源，特别是企业家的带动结合起来。渔业产业链条非常长，产品主要靠一些大的公司来出口，所以企业家的带动能力尤为重要。比如说我们獐子岛集团，大家试想下，如果没有獐子岛集团，这种企业没有上市，他的鲍鱼会是个什么样的，他的海参又会是个什么样？所以企业家的带动能力在渔业产业的链条中的重要作用是勿容质疑的。同时还要提高农产品的市场交易半径和市场占有率。鱼是鲜活产品，而南方又比较喜欢吃鲜鱼，这种消费习惯就决定了市场的消费半径。

        同时要按照十一五规划当中主题功能区域来确定我国九大农业区的地位，来确定农业的区域化优势化和产业化。四大主题功能区主要优先发展区域是：黄渤海、长江中下游、东南区域和京津地区。基本上我们的沿海地区都在这个区域当中。这几个区域中首先要发展现代农业，要加快生产方式的转变，要加强基础设施要把我们的大宗农产品的生产能力提高，同时还要解决好我们工业污染、养殖污染，要保证农业发展的环境，这是非常重要的。重点发展区域主要是东北地区。大连、丹东、营口等这种沿海一线不在这个范围。东北区域主要是要发展规模经济，下一步国家要对东北区域实行休生养息政策。主要要培育后备资源，将来在15年之后为我国的粮食生产基地建立一个战备基地，要打下一个基础。限制开发区主要是西南西北和新疆区域。这些地方主要是水土资源的错位，重点是生态环境建设区域。禁止开发区主要是青藏高原，不以农业产业为主，切实保护生态资源。

        结合区域功能定位和发展现代渔业，在十一五期间，渔业可能要加强这几方面的工作：

        1、加强江河湖泊滩涂水面等资源综合利于的开发和规划。主要应根据环境容量、水面的容量来合理的调整养殖业的布局，要适度开发淡海水养殖。我国的洞庭湖、鄱阳湖区、太湖、巢湖这几个大的淡水胡，如何发展适度养殖？同时要完善水产养殖技术环境标准，强化管理监督。现在内陆在渔政方面也加强了很多监管，下一步我们要做好监管工作，不能是我们投了很多资，给了监管的手段，但是却没有发挥应有的效力。这里面可能有个前提，就是人员经费的问题，怎么样解决我们的收支两条线？

        2、推进规模化科学饲养，科学养殖。主要要探索传统与现代相结合的生态模式。发展健康生态养殖，要推广养殖用水循环使用技术，废水处理技术，以减少环境污染。同时要加强技术研发和推广。第一要扩大覆盖率，但是更重要的，针对我们现在的水产品质量安全状况，我想可能控制养殖密度、提高饲料技术含量及科学投饵投料，用药是更为严峻的。现在水产品遇到了用药问题。用药问题涉及到我们农业，目前高效低毒的农药很少，而对同时适用于水产养殖的药就更少。药怎么使用？我们的科技怎么样来开发饲料这些都是问题。国外养虾的饲料是悬浮的，悬浮的虾能吃着。我们的饲料科技含量不够，饲料投下去后虾吃一半，大部分都沉淀在塘里，不仅增加了养殖费用、养殖成本，同时也对环境造成了污染。这不是水产本身的事情，要求其他行业也要加强对水产行业的支撑，所以说支撑体系非常重要，科技如果不上去的话，那其他的就无从谈起。当然，作为渔业部门，要给一些科研单位提出我们的要求，给饲料企业提出我们的要求，我需要的是哪些？要明确，不能泛泛的。

        3、加强对渔业的扶持力度。主要是对渔民转产转业的政策扶持力度，我们在考虑到让他们上岸建房、批宅基地等等以外，可能对他们将来生计要有个启动的资金，怎么用国家的资金来调动一些银行贷款，小额信贷来为渔民他上岸后的后续发展提供支撑？专靠国家补贴肯定是不行的。第二要完善渔业系统的体系建设，良种、质检和防疫。第三是要加强渔港设施。现在的渔港标准还低，下一步要根据我们渔港的实际情况，不要受投资的限制，需要多少根据船的容量，科学合理的来设计渔港。国家近几年财政情况比较好，增加了投入（今年光农业就增加了30个亿，以前我们的农业投入大概只有50多个亿，今年是70多个亿，加上追加的30个亿一共是103亿）这是前所未有的，等于是十年投资的五分之一，占资金投入的20%，增加的幅度非常大。所以渔业要自己考虑下一步的产业发展，渔港到底怎么建？怎么吸纳转产转业的渔民？怎么提高我们抗台风的能力？包括我们的补给能力，配套能力，这些都需要做很多很细的工作，基础在行业部门。

        4、继续要扶持远洋渔业发展。我国远洋渔业十一五期间要跟银行贷款50个亿，其中国家作为资本金补贴13个亿，但是目前来看这个资金用得非常不好。用得不好的原因很多，其中有国外象日本给我们的金枪鱼实施了配额限制，但相当部分是我们的前期工作不足，没算细帐，这就影响了投资的使用。我国所有的农业项目都是资金需求和投入能力有很大的差异，唯独远洋渔业是倒过来。我们现在造不出船，特别是根据钢材等整个原材料涨价，造船成本提高了，当然也有配额问题，但前期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是有一定的问题的。“十一五”期间，有很多企业提出要买船，这和我们上报国务院的报告，有些政策是相悖的，造船是要拉动国内内需。另外我们对所有进口大型的交通机械设备是不鼓励的，我们现在买日本渔民的二手船，这个政策的可行性可能有待商榷。当然，大型运输船和其他加工船我们在下一进行论证中再进行调整再研究。总之，对远洋渔业的支持的政策是不会变的，但是在具体操作上有很多细节要做认真研究。

        5、加强渔政设施。保护资源，保护渔民都需要看渔政设施来完成的。我坐过南海区局一个3000吨级的渔政船，可是这三千吨级的渔船在海上就象片树叶似的，一叶小舟。所以我想渔政还是要造些大船，造大船没有财政经费，我们可以积极争取。现在我们希望能把国家固定资产、国家预算内基建投资和财政资金捆绑起来使用，这样才能使我们搞的这些基础设施发挥更好的效应。

        6、推动系统内部建设，主要是推进体制改革。一个是要发展经济合作组织，过去渔民有船东互保协会，走在了各行业前面。专业合作社法已经发布了，下一步要积极培育真正符合渔民自己的专业合作组织。比如水产加工率低的问题，怎么样在行业内部来进行调整？怎么来控制养殖规模？怎么来控制养殖密度？这里要有具体的行业技术规范。这些靠谁做？一方面是靠政府，另外关键是要靠我们行业协会进行自律，这是非常重要的。同时要开展政策性的保险。政策性的保险，实际上我国渔业在整个农业系统中是发展最快的，渔船船东保险是最早的农业行业当中的保险模式，搞得非常好。但是现在很多水产养殖，象安徽等地水产好象还没有纳入政策性保险，保险是市场化的，高投入高产出的行业是要有保险的，不能寄希望于通过保险来提高我们的生产能力，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通过保险来保护那些高投入高产出的能力在遇到重大灾情的时候，在遇到疫病的时候，生产能力能基本保持稳定。在这些方面确实有很多工作可以做。那么怎么推进政策性的保险？保险的保额到底是多少？赔率是多少？我们一定要认真的研究。生猪保险有了，奶牛保险有了，我们水产也是个高投入高风险的，我们的水产，特别是淡水养殖海水养殖的这种保险我们要积极推行。很多人都反映保险公司不愿意保，不愿意保怎么办？应该征求下财政的支持，把这个保险推进，

        7、推进渔业设施投入机制的改革。一个港，建设起来应该是两三亿投资都不算多的，但是现在仅仅局限在国家投入的这一点上是肯定不够的。可能是受过去一些历史原因的影响，限定的这么比较低，如何解决？一方面国家的投资，另一方面，介绍下其他港的建设情况，我专门请教过交通部门，他们所有的港，全部是市场融资，国家没有给一分钱，当然这个港和渔港有所区别。但是不能说我是农业我特殊，我就不进行行业投入机体制的改革。国家资金再多，与银行的资金是不可比的，和吸纳社会资金是不可比的。在此我举个辽宁的例子，丹东大东沟大东区渔港，这个渔港当时投资规模是2700万，拿到的是1998年第一批渔港设施的资金，那时财政转移支出这笔钱是要还的，项目下去以后，放了两年，资金搁置，没有办法建设，乡镇没有办法，找县长，县长找省里。当时县长就说我把这个港卖给一家个体户，由这个老板开发房地产等，由他来经营。这个老板一看情况经过一些前期的工作，说：好，我接这件事。接了这件事情以后，他从市场融资两亿多将近3个亿，整体的港的布局、建设方案重新做了批复。批复以后，他融资进行建设，不光港建成了，发挥了效益，而且2700万的国家资金还还上了。这个事情给了我很深的启发。有些事情不能光看国家的这点钱，国家这些钱干什么呢？是给你申请银行贷款提供保障的，银行看见你这是国家的项目，这个一千万或者是几百万。像你这渔港有几千万的国家资金，银行信得过你的，说句心里话，付他的利息就够了，他就肯贷款给你，只要你经营得当，这个项目就能干成，而且能干的很好。所以在这我就想说的是我们的思想不能再局限在计划经济的那个年代，一定要通过市场融资，来扩大农业投入这个盘子。政府支持是必要的，但是更多的要经过市场融资，要调动我们企业家的积极性，调动社会各方的力量，调动我们信贷资金，来搞好我们的渔业基础设施。